俞益萍
尊老养老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,早在两汉时期,就曾拟定有养老法规,又颁布过维护老年人权益的“敬老卡”。
汉文帝刘恒时就下达了养老诏令,《汉书·文帝纪》记载:“诏曰:‘老者非帛不煖,非肉不饱,今岁首,若不使人存问长老,又无布帛酒肉之赐,将何故佐全国后代养其亲?年八十以上,赐米人月一石,肉二十斤,酒五斗,其九十以上,又赐帛人二匹,絮三斤。”为防官吏中的不肖之徒,在向白叟发放物品时以次充好,贪婪肥私,文帝规则,赐与白叟的米、肉、酒等物,须由一县之长的县令亲身检核,責成县丞或县尉送达白叟手中,禁止缺斤短两;又肉须新鲜,米须新米。这位皇帝特别经验警示云:“若以陈粟,岂称养老之意哉?”不只于此,汉文帝还遴派忠实可靠的大臣分赴各郡县,查询养老诏令施行景象,如有违反,即予惩罚。由此可见,其对养老之注重。
近年重阳节敬老活动中,有向白叟赠送拐杖的。但这并非发明创造,而是当之无愧的古为今用。由于早在汉代,朝廷就有“七十赐鸠杖”之制。但古时候的鸠杖,并不是只为助白叟行走,而是相当于现在的敬老卡,白叟可凭鸠杖享用优待与维护。
汉时,朝廷令各县每年秋天挨家挨户查询,但凡年满七十岁的白叟,颁布玉杖一柄,有《后汉书·礼仪志》为证:“仲秋之月,县道皆案户比民,年始七十者,授之以玉杖……。”“玉杖,长九尺,端以鸠鸟为饰”。故而又称“鸠杖”。
为什么要以“鸠杖”赠白叟呢?原因之一,也据《后汉书·礼仪志》:“鸠者,不噎之鸟也,欲白叟不噎。”又“鸠”与“九”谐音,“九”是个位数中最高,标志极大、极长,寓“九秩”即九九长命之意。
另一个原因,与汉朝开国之君刘邦的一次转危为安有关。据东汉应邵的《习俗通》载,楚汉相争荥阳之战中,汉军溃败,刘邦与部下分开,只身钻进树丛以逃避追兵。楚军赶到,见树上斑鸠悠然啼唱,将领但称“鸠鸣其上,焉能藏人?”转向别处去了,刘邦“遂得脱”。“及即位,异此鸟,故作鸠杖,赐白叟也。”刘邦当了皇帝后,确定斑鸠是吉利之鸟,令饰于杖赠送白叟,一代接一代,遂成汉朝定制。
后汉宣帝当国后,给予了持玉杖白叟更多优待,作为法则颁行全国,武威汉墓出土的《玉杖诏书》竹简上有完好记载:他们的社会地位,与享用“六百石”俸禄的官吏如太史令、郡丞、刺史相同。他们可自在收支郡、县衙门,向太守、县令提出施政定见,传达大众呼声。他们假如犯了法,只需不是主谋或亲手杀人伤人,不予拘捕、治罪。他们凡无子女者,种田不交租、经商不交税,社会上有情愿养老他们的,一应费用由官府供应。革除其子或孙的赋役,使之不遗余力供养照顾白叟。各式人等均须礼待持玉杖的白叟,不管是官是民,敢有凌辱殴打者,按“犯上作乱”罪论处直至处死。《玉杖诏书》中有汉宣帝的一段话:“高皇帝以来,至本始二年(公元前七十二年),朕甚哀怜耆老,高年赐玉杖,上有鸠鸟,使大众望见之,比于节,吏民有敢骂詈、殴辱者,逆不道。”
这位皇帝将玉杖比作朝中大臣与青鸟使所持的凭据符节,可谓是当之无愧朝廷颁布的“敬老卡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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