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谈:我不再妄谈存亡

来源: 2018-10-14 06:59

赵倡文

前几天单位安排体检,作为B超的医师问我,上一年肝部查看有问题没有时,我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急忙说,没问题呀!医师说,问题不大,肝部有个血管瘤,5毫米。

医师轻描淡写,可我心中却打翻了五味瓶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。既然是瘤,必定不会这么简简单单,莫非从此以后,我就要成为一名重症患者,人生的美好就要从此大打折扣,甚至就要因而脱离这个国际。

从体检科出来,我一向想着医师是不是在安慰我,不敢通知我这个血管瘤有多么严峻,不可,自己得搞清楚。我的头一向昏昏的。回到单位,我急忙在百度里查找“肝血管瘤”。当我一口气读完有关肝血管瘤的常识后,豁然了,这小病真的如医师所说不算什么,有时真的能够忽略不计。

当我心清气闲地通知搭档时,搭档们都笑了,说我在医院时的脸色吓死人了,咱们都不知该怎样劝我为好。

搭档好心的笑虽让我有点为难,却也让我不得不反思自己对待存亡的情绪。

我曾亲自阅历过祖母的离世,当我拉着祖母的手,再也感觉不到她那纤细的脉息存在时,我知道祖母的生命走到了止境。祖母病了三年,最初当我带祖母去医院治病,医师说祖母往日不多时,我曾背着祖母一个人放声痛哭。时刻稍久些,我的心渐渐放了下来。当祖母卧床后心境烦躁时,我曾坐在床头和祖母谈生与死的自然规律,想让祖母恬然面临。

这么多年来,我一向认为自己和祖母的说话是对的,每个人都应该认识到有生就有死,都应该像我这样参透存亡。可今日当疾病降临到自己头上时,我总算意识到,曩昔自己的主意甚至其时对祖母的做法是多么的天真无知。

咱们常说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悲伤时”,今日阅历这次不算什么病的病,往后我是再不会妄谈存亡了。

修改/吕毅endpri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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